题赤壁图
[明代]:吴宽
江流东绕千尺堤,山鹘上结危巢栖。
游人夜半放舟过,举酒试说曹征西。
征西当年下江浒,八十万军尽貔虎。
眼中见惯刘琮徒,吴蜀区区何足数。
舳舻相衔千里连,气吞孙刘欲冲天。
岂知策士已旁笑,笑彼远来非万全。
长江之险人能共,不独阿瞒兵可弄。
东吴会猎尺书驰,权也难将首亲送。
帐底拔刀军令行,如此奸雄安足惊。
周瑜早已借前箸,黄盖何曾论五兵。
五兵争如一炬火,北军败走南军坐。
纷纷燥荻与枯柴,乘取便风才卜舸。
波涛起立半天红,强橹灰飞一夕空。
平生亲手注《孙子》,未信水军能火攻。
谁云此行才足耻,更闻裹疮归淯水。
玄武池头计已疏,铜爵高台坟上起。
当今四海为一家,三国争雄真可嗟。
尚想纶巾巡垒堞,犹将折戟洗泥沙。
武昌夏口东西路,画史分明入毫素。
空余赤壁付游人,赢得坡仙作词赋。
江流東繞千尺堤,山鹘上結危巢栖。
遊人夜半放舟過,舉酒試說曹征西。
征西當年下江浒,八十萬軍盡貔虎。
眼中見慣劉琮徒,吳蜀區區何足數。
舳舻相銜千裡連,氣吞孫劉欲沖天。
豈知策士已旁笑,笑彼遠來非萬全。
長江之險人能共,不獨阿瞞兵可弄。
東吳會獵尺書馳,權也難将首親送。
帳底拔刀軍令行,如此奸雄安足驚。
周瑜早已借前箸,黃蓋何曾論五兵。
五兵争如一炬火,北軍敗走南軍坐。
紛紛燥荻與枯柴,乘取便風才蔔舸。
波濤起立半天紅,強橹灰飛一夕空。
平生親手注《孫子》,未信水軍能火攻。
誰雲此行才足恥,更聞裹瘡歸淯水。
玄武池頭計已疏,銅爵高台墳上起。
當今四海為一家,三國争雄真可嗟。
尚想綸巾巡壘堞,猶将折戟洗泥沙。
武昌夏口東西路,畫史分明入毫素。
空餘赤壁付遊人,赢得坡仙作詞賦。
唐代·吴宽的简介
(1435—1504)明苏州府长洲人,字原博,号匏庵。为诸生时,即有声望,遍读《左传》、《史记》、《汉书》及唐宋大家之文。成化八年会试、廷试皆第一,授修撰。侍孝宗东宫,进讲闲雅详明。孝宗即位,迁左庶子,预修《宪宗实录》,进少詹事兼侍读学士。丁忧后,入东阁,专典诰敕。进礼部尚书。卒谥文定。宽行履高洁,不为激矫,而自守以正。其诗深厚郁,自成一家。兼工书法。有《匏庵集》。
吴宽共有诗(211篇)
清代:
吴绡
陵谷纷纭,鱼龙混、一江春涨。回首处、平生孤介,弱躯多恙。
盼望云霄凡骨重,寸心常锁双尖上。闭深闺、栖处似鹪鹩,齐眉饷。
陵谷紛纭,魚龍混、一江春漲。回首處、平生孤介,弱軀多恙。
盼望雲霄凡骨重,寸心常鎖雙尖上。閉深閨、栖處似鹪鹩,齊眉饷。
唐代:
元稹
无身尚拟魂相就,身在那无梦往还。
直到他生亦相觅,不能空记树中环。
無身尚拟魂相就,身在那無夢往還。
直到他生亦相覓,不能空記樹中環。
元代:
陈孚
古台百尺生野蒿,昔谁筑此当涂高。上有三千金步摇,满陵寒柏围凤绡。
西飞燕子东伯劳,尘间泉下路迢迢。龙帐银筝紫檀槽,怨入漳河翻夜涛。
古台百尺生野蒿,昔誰築此當塗高。上有三千金步搖,滿陵寒柏圍鳳绡。
西飛燕子東伯勞,塵間泉下路迢迢。龍帳銀筝紫檀槽,怨入漳河翻夜濤。
宋代:
文天祥
寥阳殿上步黄金,一落颠崖地狱深。
苏武窖中偏喜卧,刘琨囚里不妨吟。
寥陽殿上步黃金,一落颠崖地獄深。
蘇武窖中偏喜卧,劉琨囚裡不妨吟。
唐代:
赵嘏
烟煖池塘柳覆台,百花园里看花来。烧衣焰席三千树,破鼻醒愁一万杯。
不肯为歌随拍落,却因令舞带香回。山公仰尔延宾客,好傍春风次第开。
煙煖池塘柳覆台,百花園裡看花來。燒衣焰席三千樹,破鼻醒愁一萬杯。
不肯為歌随拍落,卻因令舞帶香回。山公仰爾延賓客,好傍春風次第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