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终颂

舆笋呕哑山径迷，秋风著我下南溪。不遭离乱胡泞淖，自觉川原无町畦。

万里乡愁随处写，半竿残日向人低。朋侪为问生涯似，松鼠穿林与竹鸡。

有喝端如探竿草，无师血脉通红线。

当阳不识李将军，徒学穿杨一枝箭。

亲老复婴孩，吾生自可哀。

无田得归去，有俸是嗟来。

早被儒冠误，衣稀老更侵。

科名数行泪，岐路一生心。

太息龙川守，专城美绩传。

方闻歌叔度，俄有谤文渊。

春事遽如许，劳人浑不知。

柳垂山阙处，花发雨来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