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文清公虎字歌
[清代]:吴振棫
仁宗至仁容直谏,文清在朝时拜章。朴忠颇不识忌讳,亦有谣诼多中伤。
清名伟节动中外,每以尺箠笞戎羌。边庭卧护烽堠静,帖耳受驱如犬羊。
生无他嗜苦嗜酒,烧春痛吸不择偶。醉酣兴发作虎字,字大于身胆如斗。
寻丈以外一笔成,山摧谷动雷雨倾。雄强蓄势跳跃出,得虎生气匪以形。
悬之幽堂风夜吼,老魅走避儿童惊。爱公书者摩挲极,公之所重非翰墨。
藜藿不采众慑伏,淮南寝谋赖汲直。鼎湖龙去四海恸,公亦骑箕侍帝侧。
狐狸琐琐如弗问,貙罴吞噬浩莫测。纷纭世事已十年,惨淡风烟想颜色。
即今尘壁剩钜幅,不敢逼视坐叹息。吁嗟乎!怒猊渴骥妙绝伦,书中之圣自有人,守在四夷谁虎臣。
仁宗至仁容直谏,文清在朝時拜章。樸忠頗不識忌諱,亦有謠诼多中傷。
清名偉節動中外,每以尺箠笞戎羌。邊庭卧護烽堠靜,帖耳受驅如犬羊。
生無他嗜苦嗜酒,燒春痛吸不擇偶。醉酣興發作虎字,字大于身膽如鬥。
尋丈以外一筆成,山摧谷動雷雨傾。雄強蓄勢跳躍出,得虎生氣匪以形。
懸之幽堂風夜吼,老魅走避兒童驚。愛公書者摩挲極,公之所重非翰墨。
藜藿不采衆懾伏,淮南寝謀賴汲直。鼎湖龍去四海恸,公亦騎箕侍帝側。
狐狸瑣瑣如弗問,貙罴吞噬浩莫測。紛纭世事已十年,慘淡風煙想顔色。
即今塵壁剩钜幅,不敢逼視坐歎息。籲嗟乎!怒猊渴骥妙絕倫,書中之聖自有人,守在四夷誰虎臣。
唐代·吴振棫的简介
(1792—1870)浙江钱塘人。字仲云,亦作仲耘,号毅甫,晚号再翁。嘉庆十九年进士,授编修。咸丰间,历任疆吏,在云南最久,先后任巡抚、署云贵总督,继又实授。在任禁止以团练为名杀掠回民,使云南民族矛盾稍缓。有《养吉斋丛录、馀录》、《黔语》、《花宜馆诗钞》等。
吴振棫共有诗(35篇)
清代:
赵函
无端抹尽白门烟,衰丑如斯祇自怜。入世茫然同槁木,阅人多矣是寒蝉。
楼头只挂青天月,水畔间思碧玉年。蕉萃一生缘底事,江潭照影尚缠绵。
無端抹盡白門煙,衰醜如斯祇自憐。入世茫然同槁木,閱人多矣是寒蟬。
樓頭隻挂青天月,水畔間思碧玉年。蕉萃一生緣底事,江潭照影尚纏綿。
宋代:
陆游
造物宁能困此翁,浩歌庭下答松风。
煌煌斗柄插天北,焰焰月轮生海东。
造物甯能困此翁,浩歌庭下答松風。
煌煌鬥柄插天北,焰焰月輪生海東。
:
傅义
杜宇催人快繫风,羲娥行色太匆匆。纵非看得韶光贱,九十而今八十空。
花渐老,叶方浓。绿荫犹肯护馀红。白头喜与青春侣,尽揽芳菲入梦中。
杜宇催人快繫風,羲娥行色太匆匆。縱非看得韶光賤,九十而今八十空。
花漸老,葉方濃。綠蔭猶肯護馀紅。白頭喜與青春侶,盡攬芳菲入夢中。
唐代:
赵嘏
烟煖池塘柳覆台,百花园里看花来。烧衣焰席三千树,破鼻醒愁一万杯。
不肯为歌随拍落,却因令舞带香回。山公仰尔延宾客,好傍春风次第开。
煙煖池塘柳覆台,百花園裡看花來。燒衣焰席三千樹,破鼻醒愁一萬杯。
不肯為歌随拍落,卻因令舞帶香回。山公仰爾延賓客,好傍春風次第開。
宋代:
韦骧
引髭聊试颇安然,正好凭依学坐禅。儿女环观齐指笑,朱颜犹未怯双莲。
引髭聊試頗安然,正好憑依學坐禅。兒女環觀齊指笑,朱顔猶未怯雙蓮。
宋代:
辛弃疾
玉皇殿阁微凉,看公重试薰风手。高门画戟,桐阴阁道,青青如旧。兰佩空芳,蛾眉谁妒,无言搔首。甚年年却有,呼韩塞上,人争问、公安否。
金印明年如斗。向中州、锦衣行昼。依然盛事,貂蝉前后,凤麟飞走。富贵浮云,我评轩冕,不如杯酒。待从公,痛饮岁,伴庄椿寿。
玉皇殿閣微涼,看公重試薰風手。高門畫戟,桐陰閣道,青青如舊。蘭佩空芳,蛾眉誰妒,無言搔首。甚年年卻有,呼韓塞上,人争問、公安否。
金印明年如鬥。向中州、錦衣行晝。依然盛事,貂蟬前後,鳳麟飛走。富貴浮雲,我評軒冕,不如杯酒。待從公,痛飲歲,伴莊椿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