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调歌头 其二
[清代]:樊增祥
日暮倚修竹,散步咏凉天。素娥应是无恨,玉貌似当年。
月照阑干花影,花底玉笙双髻,清福几人全。云捧夜珠出,置我掌中间。
绛河转,银烛灺,未成眠。人生离别何恨,菱镜有时圆。
昨夜双桐吟雨,今夜两星添柳,人意判温寒。千里共明月,持此慰婵娟。
日暮倚修竹,散步詠涼天。素娥應是無恨,玉貌似當年。
月照闌幹花影,花底玉笙雙髻,清福幾人全。雲捧夜珠出,置我掌中間。
绛河轉,銀燭灺,未成眠。人生離别何恨,菱鏡有時圓。
昨夜雙桐吟雨,今夜兩星添柳,人意判溫寒。千裡共明月,持此慰婵娟。
唐代·樊增祥的简介
樊增祥(1846—1931)清代官员、文学家。原名樊嘉、又名樊增,字嘉父,别字樊山,号云门,晚号天琴老人,湖北省恩施市六角亭西正街梓潼巷人。光绪进士,历任渭南知县、陕西布政使、护理两江总督。辛亥革命爆发,避居沪上。袁世凯执政时,官参政院参政。曾师事张之洞、李慈铭,为同光派的重要诗人,诗作艳俗,有“樊美人”之称,又擅骈文,死后遗诗三万余首,并著有上百万言的骈文,是我国近代文学史上一位不可多得的高产诗人。著有《樊山全集》。
樊增祥共有诗(419篇)
清代:
陈维崧
吴娘水阁,几曲金塘,时听红鱼跳波响。翳然花竹,日高舟尾浮菰蒋。
妆台上。伤春天气,中酒心情,斜溜明矑还细相。照水钗倾,投饵鬟偏,几遍惆怅。
吳娘水閣,幾曲金塘,時聽紅魚跳波響。翳然花竹,日高舟尾浮菰蔣。
妝台上。傷春天氣,中酒心情,斜溜明矑還細相。照水钗傾,投餌鬟偏,幾遍惆怅。
:
张海鸥
天分白水落增城,许此江山锦绣盟。仙子灵风矜善弱,古藤神脉佑繁荣。
大丰峡谷河流远,小寨人家景色清。更喜派潭堪酌饮,也宜风雅也怡情。
天分白水落增城,許此江山錦繡盟。仙子靈風矜善弱,古藤神脈佑繁榮。
大豐峽谷河流遠,小寨人家景色清。更喜派潭堪酌飲,也宜風雅也怡情。
元代:
方回
昔日初闻寇,诸人早出师。焚烧宁太广,收剿已无遗。
斧钺何曾钝,雷霆岂肯迟。迁延非决策,那得更狐疑。
昔日初聞寇,諸人早出師。焚燒甯太廣,收剿已無遺。
斧钺何曾鈍,雷霆豈肯遲。遷延非決策,那得更狐疑。
宋代:
陆游
冷官无一事,日日得闲游。
壮哉千尺塔,摄衣上上头,眼力老未减,足疾新有瘳,幸兹济胜具,俯仰隘九州。
冷官無一事,日日得閑遊。
壯哉千尺塔,攝衣上上頭,眼力老未減,足疾新有瘳,幸茲濟勝具,俯仰隘九州。
元代:
陈高
芦沟桥西车马多,山头白日照清波。毡庐亦有江南妇,愁听金人出塞歌。
蘆溝橋西車馬多,山頭白日照清波。氈廬亦有江南婦,愁聽金人出塞歌。
明代:
朱元璋
忆昔雄师罢战灰,开平犹有教军台。自从南向北征去,直到如今永不来。
思起相从不惮役,想来奋战愈增哀。有时梦里还相见,抱鼓声中旗甲开。
憶昔雄師罷戰灰,開平猶有教軍台。自從南向北征去,直到如今永不來。
思起相從不憚役,想來奮戰愈增哀。有時夢裡還相見,抱鼓聲中旗甲開。